起身，拉著她的衣袖就朝著衛生間走去。

一邊擠牙膏一邊問：“會刷牙嗎？”

“王爺說的可是漱口？”

“……叫我名字。”

“哦。”

把新的牙刷遞給她，顧涼面無表情地道：“刷吧。”

他肯定是瘋了，才會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爬起來陪人刷牙洗臉！

許晚卿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白色物件。

顧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：“不會啊……”？

許晚卿認真又誠實地搖了搖頭，她以前都是用鹽漱口，眼前這個東西甚是獨特。

不會！不會！不會！

顧涼忍住暴走的沖動，溫和笑了一下：“我教你。”

“顧涼你真好！”她笑了起來，圓潤清澈的眼眸微微瞇著，閃著光亮，格外好看。

“嗯，張嘴。”

能怎麽辦？只能手把手教。

顧涼一邊塞了牙刷放自己嘴裏示範，一邊又輕輕地抽了抽許晚卿嘴裏的牙刷。

“學會了嗎？”顧涼嘴裏吐泡泡。

“唔……學會了。”許晚卿從他手裏接過牙刷，看著他，有模有樣地刷了起來。

就是嘴裏味道怪怪的，帶著點清清涼涼的感覺。

“別吞了啊，要吐出來。”顧涼飛快地刷完牙，認真地提醒道。

這牙膏還甜甜的，真怕她一口就吞下去了。

“哦。”許晚卿低下頭，把嘴裏的泡泡都吐了出來，吸了一口氣，發現渾身都清爽了。

“洗臉，這個以後是你的毛巾。”顧涼從櫃子裏翻出了一條白色的毛巾。

“顧涼你真好！”許晚卿接過毛巾，順口就道。

連眼眉都笑彎了。

“咳，洗……快洗。”

一天才剛開始，他還什麽大事都沒做，人家就歡歡喜喜地誇了他兩次了，饒是他足夠厚臉皮，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
洗漱完，顧涼準備幫她梳頭發。

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間，又黑又直。

鏡子裏的她，雙眸濕潤如春水浸潤，兩頰泛紅，白凈的小臉在青絲的陪襯下，愈顯嬌小可愛。

青澀的眉眼如畫，透著萬般風情。小姑娘還沒有張開，不知道再長大些，又該是怎樣一種動人之姿。

那周身的氣質就讓人忍不住頻頻側目。

顧涼多抓了兩下她的頭發，覺得這樣散著就很好看了。

放下梳子。

“走吧，帶你去吃早餐。”

“顧……顧涼。”許晚卿站著沒動，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角，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胳膊。

“嗯？怎麽了？”

“我……就這樣出去嗎？”許晚卿不安地站著，手指頭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衣服。

在屋內，只有顧涼一個人，他們是夫妻，這樣穿也無妨，可是外面……

她記得還有那個兇巴巴的管家，還有昨天晚上那個大夫，甚至更多……被這麽多人看去，她還真的有點無法接受。

“還需要做什麽嗎？”顧涼疑惑。

許晚卿指了指架子上面的淺色羅裙，她想穿這個。

但是昨天晚上被撕壞了。

因為顧涼。

顧涼：“……你等一下。”

伺候小姑娘還真的是一個有挑戰性的工作，衣食住行，他可能都需要妥善安排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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